轻轻呐喊
Filed in 喃。喃, 胡。亂, 1月 27, 2008, 8:48 下午亲爱的,请不要离我那么遥远。
没事没事,其实真的没事。
许我轻声呐喊一次.
Are you really here , or am I dreaming
I can’t tell dreams from truth , for it’s been so long since I have seen you
Will there be some day that I can hardly remember your face anymore ,
when I get really lonely and the distance calls its only silence…
I think of you smiling with [...]
痕跡
Filed in 喃。喃, 胡。亂, 1月 23, 2008, 1:44 下午雪的溫度
像冰
卻又柔軟如絮
像夢
擁進懷裡
不見蹤影
只有淡淡的濕意
在身上
偷偷留下痕跡
回家的路上,我無意邂逅了雪花們。
Our Infinity
Filed in 他。她, 喃。喃, 1月 20, 2008, 8:07 下午此刻只有公寓阳台外的灯火们在秉烛夜谈,散落着一些明暗不定的光源。风悄无声息地拥抱着每一处它能够到达的地方。仿佛到处弥漫着涌动着的海水。被吹起桌面孤单的纸张凌乱的纸张轻盈飞起,继而落入茫然无声中。我慌忙的关上了窗,打开了电脑。
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这世界上有一种鸟它是没有脚的,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啊飞啊,在它飞累了的时候就在风里睡,这种鸟儿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,而,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。
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五号早晨九点半后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,即使只有这一分钟的相见,我也会因为你而记住这一分钟。 从那时的前几个小时开始,我们就是互相刺青于心的人儿,这是事实,你改变不了,因为已经过去了。
而…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我而记住那一分钟,但我会一直都记住这个人。
以前我以为应该是有一种鸟一开始就会飞,飞到死亡的那一天才落地。——
其实它什么地方也没去过,那鸟一开始就已经死了。
不到生命最后一刻我想我不会忘记那些与他曾经经历的,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?
天已经暗了,今天的天气不佳雨冰冷可心有他在,不知道明天的太阳新生会是怎么样的呢?
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,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,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。就如同如果我没有来到上海,没有来到实验,没有在中国考大学,没有四班没有高一没有尹殷的英语演讲作业没有Mr.Dunk转而的压迫,没有唐绿璐的一句话,没有……一切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在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,鲔鱼会过期,利乐包牛奶也会过期,连保鲜膜都照样会过期,我开始怀疑,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?
在2008年的1月20日,就是那个人否决了我所说”Nothing can last”对我说“It should be:Nothing can last but our love”,因为这一句话,我会一直爱着这个男人,即使有那一丝可能以后我们彼此被取代。甚至死去,也是刻在我心上的人。这样是肤浅于表面了有人会窃笑。但,我固执努力地去相信执著着的信念不会变。如果爱情是有期限的话,我希望它的赏味期限是不会过期。
Da, Happy Birthday.
提前的生日快乐 Jan.21 1/21 .嗯。
空气
Filed in 他。她, 喃。喃, 1月 11, 2008, 9:57 下午…… ……她往往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,丝毫不管身边他人可能的暗暗嘲笑讥谤。大凡每个学校都会有这样的人,而自己恰恰碰到一个:在别人眼中谈不上幸运,却也没多么倒霉的事情于我即是幸福的源泉。怀念过去1600号学校能够有阴暗走廊,因为光线的原因明暗不分,彼此模糊着界限,角落往往会有蛛网纠缠,象一些敏锐的心思,会被轻易摧毁。而今新的一切,没有了让落在黑暗中有机可趁了。呵。
主人公一男一女,在放学后一起并排步出校门,他希望她路上小心他一路不能陪伴,甚至一些教导的悔言。她不置可否。他的言谈会慢慢侵蚀她自己内心的东西,却谈不上来个究竟,这种接近有所危险,却也谈不上来个究竟。茫茫然然被牵着走,象空气一样随意画出不明的轨迹,随意而惶恐。
“他们说我在和一个怪里怪气的人交往呢。”她就在心里实话实说。
“所谓怪里怪气的人,应该就是与众不同的吧。”她总是会把触点放在出人意料的地方。
他的温柔叫人不愿防备和顾及,她心在高处虽然善良如往日。他们的爱如空气。